见他这样,乐萍心里愈发愧疚,不但目的未达成,云氏多年在宫中经营的人手全部折损。
除了明面上伺候的人,往后五皇子在宫中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母亲如今变成这样,要是让二皇姐知道,她该多伤心,肯定会怪我,可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无法再给予母妃帮助。”
刺骨的寒风吹在卫冉脸上,他半垂着头,语气中带着难言的悲伤,瘦弱的肩膀隐隐发抖。
生母被贬为奴籍,关系亲密的姐姐被关在皇陵不能出来,使得年幼的他深受打击,提不起任何精气神。
乐萍不知如何安慰,突然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口:“您别太难过,一定要打起精神与顺嫔娘娘相处,奴婢、奴婢……”
说到这里咬了咬牙:“奴婢定不会让您陷入困境,会想办法让您在宫中安稳生活,以待来日。”
五皇子的话点醒了她,知萍!
与她一起从宫正司出来的知萍,现在已是宫正司的管事姑姑。
对方向来重情义与她关系还不错,也算是看着五皇子长大的,只要能得到对方的帮忙,一切的势力都可以重新经营。
知萍与云氏还有二公主之间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可现在也没其他的办法,只能去试一试。
闻言卫冉一脸动容地盯着她,仿佛她是自己唯一的主心骨,勉强打起精神:“我都听乐萍姑姑的,以后好好和顺母妃相处。”
宫正司
在院子里与小宫女说话的知萍见到出现在宫正司的人,有些诧异地开口:“随五皇子回宫后也未见你过来找我,今日倒是稀奇。”
被小宫女领进来的乐萍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与自己一道入宫,却已今非昔比的旧相识。
一袭只有掌事姑姑能穿的石青色厚暖织锦,袖缘纹着精致的妆花缎滚边,气度沉凝,丝毫不见当初跟在二公主身边的稚嫩与拘谨。
“是我的疏忽,回宫后事情繁杂一直没抽出时间来见薛姑姑,不知薛姑姑现在可抽得出时间与我这位旧相识一聚?”
“说的哪里话,且等我一等。”
知萍安排好底下的小宫女到各处当值的事宜,将人带到自己的住处。
宫正司的掌事住在一处独立的院落,每人的住所皆是一明一暗的格局,不奢华却独享清净。
知萍像是没看到她在屋内打量的视线,自顾地倒茶:“茶水浓一些还是淡一些?”
“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