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开着车绕道看了老城区的背街小巷。
当时雨后的积水还没退,有些地方孩子们要踩着砖头才能走过。”
会场里响起细微的骚动,几个来自城建系统的干部不自觉地交换了眼色。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赤着脚才能去镇上上学。
但我上小学那是接近二十年前,我们现在是二十年后。
虽然条件比那时候好,但我觉得这很不够。
至少我之前所在的汉东省各个市区里面不存在这种情况。
当然今天我不是批评谁,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当然城市的发展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也许是瑞江市的特殊地理位置造就了这种现状。”
说到这儿,祁同伟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些,但转瞬又恢复了之前的力度。
“但我想说的第一句话是:从今天起,瑞江的事就是我的事,瑞江的百姓就是我的亲人,我希望我和同志们能够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他没有看讲稿,目光始终与台下保持着交流。
在说到“亲人”二字时,他的右手轻轻按在胸前,那个动作自然而真挚。
“第二句话。”
他稍稍提高声调。
“我们发现问题后要做的不是修修补补,而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管是新城区,还是老城区,还是区县,我们都要努力让我们瑞江的每一个孩子,都能昂首挺胸地去上学,上学的路是一片坦途,就和他们的人生一样。
我们不能因为发展,让老城区和新城区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这不叫建设,这叫让人民戳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不考虑人民的实际情况。”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瑞江市建设局局长唐志远、城建局局长秦伟脸上都明显露出了凝重,他感觉祁同伟在说话的时候,好像一直盯着自己的一般。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后排有个别长相青涩、年轻干部忍不住轻轻拍了下膝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收住动作。
但空气中已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先前那种全员观望的气氛有些消散,隐隐有一种被悄然点燃的情绪。
祁同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这场履新讲话,才只是刚刚开始。
“说到孩子们上学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