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边跑边计划,“悟,你去礼拜堂,黑井小姐去音乐教室,我去对付身份未知的两人。”
“我知道了。”黑井点头,有点歉疚自责道,“实在非常抱歉,我明明请她每次移动都要传讯息通知我。”
五条悟烦躁道:“就叫她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接受保护啊!那个臭小鬼!”
依旧是熟悉的游艇比赛,伏黑甚尔端着份饭,坐到台边,有点不解,“搞什么?他们没回高专吗?真走运。”
他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脖子中间,悠闲的拆开筷子,调侃道:“这下子被悬赏金钓来的人,就会从笨蛋变成还算可以的笨蛋。”
那头的孔时雨有点担忧,“怎样好吗?”
伏黑甚尔无所谓,自得的夹起丸子吃了起来,“什么好不好?”
“悬赏金是盘星教付给你的三千万订金,万一星浆体被杀掉,订金可就飞了。”孔时雨道,“稍有差错,搞不好连成功报酬都没了,他们甚至会认为,当初根本不必委托你,直接出钱刊登悬赏就好。”
伏黑甚尔平静的看了眼丸子,势在必得道:“别忘了那边有五条悟,有好几百年不见的六眼,再搭配无下限术式,只要有那个家伙在附近,就没人杀得死星浆体。”
伏黑甚尔略带玩味的夹起丸子。
“包括你吗?”孔时雨问。
游艇讲解的播报响起,甚尔看着屏幕,眼神锐利,像是看到猎物一般兴奋,“这可不好说。”
“总之在悬赏截止前的这47小时,请那群笨蛋去消磨五条本人与周围术师的精神吧。”甚尔起身,刚走没几步,就和一个人撞上。
“啪!”盘子碎裂,面条和汤撒了一地。
被撞的摔倒那人看了眼甚尔,甚尔却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过。
那人皱眉,气愤起身,喊住要离开的伏黑甚尔,“喂!给我站住!”
甚尔蹲下身,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气愤的脸看了一会,手里的电话没有放下。
那人或许是恐惧甚尔的压迫感,手一软又跌坐在地,颤颤巍巍地没敢说什么。
甚尔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起身离开,对着电话讲道:“不,没事。”
他自顾自的接了一杯茶,“他们当然杀不了星浆体,只能做白工咯。”
“幸好有设下时间限制,诅咒师的募集也非常顺利。”孔时雨欣慰道。
“不管怎样就是了。”甚尔的拖鞋踩过刚刚被打翻在地的面条,“我自言自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