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青云门晃荡了几日，摸透了这里的门道——表面上清心寡欲的弟子们，骨子里未必没有七情六欲，只是被门规和礼教压着，像捂在灰里的火星，稍一挑拨就能燃起来。

他把目标锁定在三个“特殊人物”身上。

大长老的孙子李默，平时捧着本《道德经》整日打坐，见了女弟子都要绕道走，偏偏生了双桃花眼，藏不住眼底的躁动。江辰找准机会，在他抄经时凑过去，往他手里塞了张从城里带来的美女画报：“李兄，你看这身段，比你们门派的柳师姐如何？”

李默吓得差点把画报扔火盆里，脸涨得通红：“江兄，休要胡言！”

“怕什么？”江辰压低声音，“咱们关起门来说话，你敢说自己从没偷偷看过赵师妹练腿法？”

李默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眼神却瞟了眼画报上的美人，耳根悄悄红了。

掌门的小儿子张远，练起剑来一丝不苟，却总在休息时盯着女弟子的洗衣盆发呆。江辰拉着他去后山喝酒，几杯烈酒下肚，拍着他的肩膀道：“张老弟，我看你对药园的苏师姐有意思啊，上次她掉了支玉簪，还是你偷偷捡了送回去的吧？”

张远一口酒喷出来，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江辰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还知道你每次路过她的窗下，都要故意咳嗽两声。”

张远的脸瞬间红透，却没再反驳，只是闷头喝酒，眼底的窘迫里藏着点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最后是太上长老的私生子王野，在门派里地位尴尬，总被其他弟子排挤，性子闷得像块石头。江辰见他总在角落里独自练拳，就拎了只烤鸡去找他，把鸡腿塞他手里：“别整天绷着脸，女人嘛，就像这烤鸡，得趁热下手，不然就被别人抢了。”

王野啃着鸡腿，含糊道：“我不像你们，有心思想这些。”

“怎么没心思？”江辰挑眉，“上次赵小天踹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躲慢了半拍？”

王野的动作猛地一顿，嘴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

就这么三撩两拨，三个平日里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小子，渐渐成了江辰的“狐朋狗友”。他们总找借口凑到一起，躲在竹林深处喝酒，听江辰讲城里的风月事——哪个女明星的腰最细，哪个酒吧的舞女最会勾人，听得三个小子眼睛发直，喉结不停滚动。

“要说你们青云门的女人，还是赵小天最对我胃口。”江辰灌了口酒，舌头有些打结，“那腿，那腰，尤其是练完功出汗的时候，啧啧……”

李默攥着酒杯，指尖泛白：“江兄，慎言，赵师妹是掌门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