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颜把江辰拖回男生宿舍时,杨青儿已经搬了张凳子堵在门口,赵小天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顿,震得木楼板咯吱作响。柳不多站在墙角,手里攥着根捣药的铜杵,平日里软乎乎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这阵仗,是要三司会审。
“说吧,这次又想怎么狡辩?”萧沐颜抱臂站在他面前,眼神像淬了冰,“上百个女生联名要开除你,你很得意?”
江辰缩着脖子,往墙角挪了挪:“我就是……就是跟她们开个玩笑。”
“玩笑?”杨青儿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响,“把澡堂当戏台,把女生宿舍当你家后院,这叫玩笑?江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治不了你?”
“不敢不敢。”江辰赶紧摆手,余光瞥见赵小天的枪尖正对着自己的膝盖,吓得魂都飞了,“我错了,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空口白牙谁信?”萧沐颜冷笑,“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话音刚落,她突然出手,快如闪电地扣住江辰的手腕,反手一拧。“哎哟!”江辰疼得龇牙咧嘴,刚想挣扎,杨青儿已经抬脚踹在他膝弯,赵小天顺势用枪杆压住他的后背,柳不多赶紧递上早就准备好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江辰被捆成了粽子,扔在床板上。
“你们……你们这是家暴!”江辰扭动着挣扎,却越捆越紧。
“家暴?”萧沐颜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等会儿有你更怕的。今晚你就这么待着,好好反省。”
那天晚上,江辰是在冰冷的床板上熬过的。男生宿舍的壮汉们看他被捆成这样,不仅不同情,还幸灾乐祸地扔了块没啃完的骨头,气得他差点背过气。
第二天一早,他以为能松绑了,没想到李副院长亲自来了,身后还跟着任菲菲。
“江辰,鉴于你屡次违反校规,学院决定给你换个住处。”李副院长指着任菲菲,“任女士是学院特邀的客座讲师,以后你们就住在一起,也好让她多‘指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