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纸渗进房间时,江辰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岑儿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任凭外面怎么闹腾,就是不肯睁眼。
“起了。”岑儿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再不起,萧沐颜她们该破门了。”
江辰把脸往她怀里蹭得更深,瓮声瓮气地说:“不起,起了就得去挨揍。躺十天半个月,怎么跟你们亲热?”
“没个正经。”岑儿捏了捏他的耳朵,却没真的推开,“昨天不是说好了?我会盯着她们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也疼啊。”江辰耍赖,手还在她腰上轻轻摩挲,“老婆,要不我们装病吧?就说我突发恶疾,得卧床静养。”
岑儿正想说话,房门“砰”地被推开,萧沐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了进来,杨青儿手里还拎着根藤条,柳不多抱着套练功服,赵小天和任菲菲堵在床边,灵儿则在旁边踮着脚看热闹。
“江辰,你怎么回事?”萧沐颜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缠成一团的两人,眉头拧成了疙瘩,“今天比武大会,全院都等着看你呢,想偷懒?”
江辰探出头,苦着脸哀嚎:“老婆们,我真不行啊!前几天闯澡堂被你们抓了现行,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再说我昨天做了噩梦,梦见今天有血光之灾,躲在床上最安全!”
“少废话。”杨青儿挥了挥手里的藤条,“梦都是反的,说不定你今天能打赢呢?”
“打赢?”江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我这实力,能站着走下擂台就算赢了。”
萧沐颜懒得跟他啰嗦,直接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人从床上拎了起来。江辰猝不及防,被拽得像只提线木偶,睡袍下摆往上卷,露出光溜溜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