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涵咬了咬唇，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你教我怎么做个温柔的女孩子。”

“这就对了。”江辰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往石凳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先来给我按按肩，这几天陪你练剑，累得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咱们边按边说，我慢慢教你。”

张小涵皱眉：“凭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江辰打断她，一本正经地胡扯，“温柔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照顾人。给我按肩，就是练习体贴的好机会。”

张小涵半信半疑，但想着要学温柔，还是依言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常年握剑，指节有些粗糙，力道没轻没重，按得江辰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温柔点，想象着手里捏的是棉花。”江辰指导着，心里却美得冒泡——这张小涵看着凶，没想到这么好骗。

按了没一会儿，江辰又道：“对了，我那几件衣服还没洗呢，你有空去帮我洗洗？洗衣做饭也是温柔女孩子的必备技能，岑儿就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你看她多温柔。”

这话半真半假，岑儿确实偶尔会帮他收拾衣物，但更多时候是江辰被她逼着自己洗。可张小涵不知道，只当是真的，皱着眉想了想，竟点了点头：“……好。”

“这就对了。”江辰笑得更得意了，“等你把这些都学会了，保证没人再叫你女暴龙，到时候大家都得夸你温柔贤惠。”

张小涵被他说得心里一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已经想象出自己变得像岑儿那样温柔的样子。她没注意到，江辰转过身时，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坏笑，像只把猎物骗进陷阱的狐狸。

夕阳的金辉洒在小院里，照得两人的影子长长的。张小涵还在琢磨着“温柔”的诀窍，江辰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让她做什么——或许，可以让她给自己梳个辫子？听说温柔的姑娘都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