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明白!这就去写!”陈老先生深知事关重大,毫不迟疑。
“光靠奏章,怕是不够。”石虎忧心道,“朝廷公文流转,层层审批,等消息到河西,恐已迟了!”
“所以必须有第二条路!”李昊目光锐利地看向孙狗儿,“狗儿!”
“卑职在!”
“挑选你手下最精锐、最熟悉西路地形的斥候,要敢死之士!每人双马,携带我的亲笔警示信和信物,化装成商队或流民,分多路,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直送玉门关守将和河西节度使手中!告诉他们,信中所言若虚,我李昊愿献上项上人头!若属实,请他们火速备战,并向朝廷求援!”
“卑职领命!这就去选人!”孙狗儿眼中闪过决绝。
“此外,”李昊眼中寒光一闪,“对东线的阿尔斯楞,我们非但不能示弱,还要打得更狠!要让他觉得,我们就是朝廷在东北方向的主力,把他牢牢钉死在朔方城下!”
“大山!”
“俺在!”
“你的选锋营和骑兵,从明日起,给我昼夜不停地出击!袭击阿尔斯楞的粮道,猎杀他的斥候,骚扰他的营地!不要怕伤亡,要打出气势,打出威风!要让他觉得,只要他敢分兵西顾,老子就端了他的老巢!”
“得令!看俺不搅得他鸡犬不宁!”赵大山摩拳擦掌。
“石虎,”李昊看向石虎,“你坐镇中军,加固所有营垒,多设旌旗疑兵,做出大军云集、决一死战的姿态。同时,派人与王贲将军沟通,陈明利害,请他务必率边军主力北移,与我部形成联防,给阿尔斯楞持续施加压力,绝不能让他察觉我军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