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莞柔从未用过那样满是脆弱与恳求的话,秋桃溪收到的触动极大,因此她最终还是没能再与姐姐说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秋桃溪的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姐姐方才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尤其是那句......
“——诚弟他......原本,就是要给你的。”
什么叫......原本是给自己的?
秋桃溪虽然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确实是迟钝得有些可爱。
可她毕竟也是在这深宅大院之中长大的国公府二小姐,对于家族之内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又岂会真的半分都不懂?
她那颗小脑袋瓜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之后,便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秋桃溪想起了,最近这段时日以来,府里那些下人们在见到哥哥时,那愈发恭敬的眼神,还有口中那世子爷的称呼。
——世子。
——那可是只有板上钉钉的未来的爵位继承人,才能拥有的称呼啊。
秋桃溪本来只觉得这位子是她哥哥的,所以称呼有所改变也没觉得有什么,到这时候才觉得奇怪。
——既然如此,那在这整个国公府里,能让哥哥他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份家业与爵位的唯一方法,毫无疑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