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邻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道:“还是俩人搭着干活快,守业这小子,心里终究是记挂着晚晴的。”
另一个邻居也点头:“当年好好的一家人,闹成这样,可惜了。这台风虽狠,倒也让俩人凑到一块了。”
这些话飘进两人耳朵里,守业的动作顿了一瞬,晚晴的笤帚也轻轻磕了下地面,却都没说话,只是各自加快了手里的活。
淤泥糊在地上,黏糊糊的,扫起来格外费劲,晚晴扫了一会儿,额角就渗了汗。守业看在眼里,放下手里的箱子,拿起另一把笤帚,走到她身边,替她扫起了另一边的淤泥:“歇会儿,我来。”
晚晴没推辞,退到一旁,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比从前微驼,头发里也掺了几根白丝,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模样,可干起活来,依旧是当年那个能替她遮风挡雨的样子。
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守业哥,这门框歪了,得用撬棍撬正,你那有工具吗?”阿凯蹲在门口,摸着歪掉的门框喊。
“有,我回去拿。”守业说着就要走,晚晴却喊住他:“我这有,里屋墙角的工具箱里,你去看看。”
守业应声走进里屋,果然在墙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工具箱,还是当年他买的,红色的外壳,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他打开箱子,拿起撬棍,指尖抚过箱子里的扳手、螺丝刀,都是当年他常用的,晚晴竟一直留着。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他拿着撬棍出来,和阿凯一起撬门框,晚晴则站在一旁,递着钉子和锤子,偶尔提醒一句:“慢点开,别把木板撬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