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脸色微变,正欲再言,忽听殿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
“好一个‘不论恩怨,只叙情谊’!可惜,有些账,是必须现在算的。”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殿外,黑袍猎猎,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长刃,目光如刀,直指白无尘!
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黑影之上……
“嗯?!”
白无尘一愣,一股不可名状的惶恐油然而生。
“遭了,是那玉简出了什么问题吗,他怎么来了!!!”
白无尘脸上的冷笑僵住,那股发自灵魂的颤栗让他几乎握不住座椅扶手。
他猛地转头,目光惊恐地扫向殿门方向,又像触电般迅速收回,生怕与那黑影对视。
“放肆!”
白无尘厉喝一声,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猛地站起,宽大的黑金袍袖狠狠一甩,带倒了面前的酒盏,酒液泼洒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哪来的狂徒,竟敢擅闯玄一宗庆典!”
他指着殿外的黑影,手指颤抖却强装镇定,对着周围宾客大声说道:“诸位道友请看!此人衣着诡异,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绝非受邀之列!想必是与某些心怀不轨之辈勾结,趁今日混乱企图浑水摸鱼!”
说到这里,白无尘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最后若有若无地停留在金兀术手中的金锤上,暗示对方动手。
“呃……此人是元婴后期修为……”
金兀术手虽摸在金锤上,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墨道友……别来无恙啊,不过……许某好像没有邀请道友,道友不请自来,又是何意?”
许靖安挥手祭出明心剑,唰的一声横挡在殿门口。
“哼哼哼……老夫路过贵宝地,来讨杯酒水,不知许道友方不方便?”
黑影渐渐凝实,只轻轻一挥手,便将明心剑弹回许靖安手中。
“哦?我若说不呢?!”
许靖安冷笑一声,并不打算卖墨倒悬面子。
墨倒悬并未理会许靖安的挑衅,他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白无尘。
那眼神里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