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是同一个世界,但是发生的事情却不一样,京城已经一变再变,但是在昌州,在这兰江,依然是灯红酒绿,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仍唱后庭花吧,你们打你们的,我们该活还的活,只要人不死,就是为了一个活着,在没有被宣告死亡之前,大家都在努力着,为自己有更好的生活而努力。
“来人”
“夫人”
“我要洗澡。”
“是。”
这几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惹的季重也不开心,虽然严谦做了许多事,但是季重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不舒服,是担心自己的弟弟生死安危,还是担心这大周的国运,还是担心自己这昌州不能长久,谁知道呢,这不爽让她起了自己的梦境,还是洗个澡,喝点酒,舒服一下,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管是真是假,那总是很舒服的。
“这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快乐……”季重今日似乎是有心事,不胜酒力,每次都至少要喝一壶才会晕乎乎的,今日起身会床上的时候,恰巧碰倒那酒壶,竟然里面还有很多,看来真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是丝毫不耽误他昏昏欲睡。
就是这感觉,飘飘欲仙,一种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的感觉,从内而外,浑身火热,这梦若是不醒该多好,季重知道这是梦,让自己舒服的梦。
“你……”季重似乎今日这酒喝的少,虽然是睡了,但是醒的也早,在这舒服的梦中,突然睁开双眼,看见一个满嘴黄牙,一口臭味的人光着身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像在品尝美食一般,吓的季重惊呼一声,那人听见声音更是害怕,直接掉落床下,季重也看奇怪了这人的模样。
“夫人……饶命啊……夫人……”那人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拼命的叩头。
“怎么是你?”季重看着这人,自己这羞愧的心已经到了极点,这人正是每日送自己的那个车夫。
“夫人……”
“你闭嘴……”季重不想让他说话,也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坐起身,看见自己的身体赤裸裸的,赶紧拉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这披上还不如不穿,那线条更是让人看得若隐若现。
“夫人……我……”那人抬头本想跟季重求饶,哪成想这抬头一看季重披上这薄沙的衣服,自己竟然有了反应,这一切让季重也看在眼里,原来自己梦里的快乐都是这个人,真恶心,想想这个人在自己酒醉的时候占有了自己的身体,这恶心的不行,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脏,满身都是这个人的口水,那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不堪,赶紧叩头,不敢再抬头,也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直是你?”季重强忍着怒火问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