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可是高兴事,我跟你说,老大人,咱们那二十九号啊……”施安平故意拉了个长音。
“怎么了?”
“有了少掌柜了……”施安平说完自己喝了一杯酒,喝完看着这酒杯傻傻的笑着,自己记忆里,似乎有些日子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发自内心的。
“啊,这是好事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老板娘是施施姑娘吧。”劳子良给施安平倒满酒,又举起杯,二人共饮一杯,孰不知,他的高兴事远不及此,只是现在不能说,也没有必要跟施安平说,施安平现在对于劳子良,真的就是一个财神爷一般,只要金银,其他的都没有任何的价值,就算把他的人头交出去,都不知道谁会收。
“哈哈哈,不瞒大人说,我啊,几代单传,我以为到我这里就要……”施安平说着还掉了几滴眼泪,看来真的是真情流露。
“唉,兄弟,叫你一声兄弟,说来我劳某人来到这祥州,还是拜兄弟所赐,放心,只要有我劳某人在一天,这祥州就是兄弟的家,男儿有泪不轻弹,来,干杯。”
“干杯”
这两个男人,很容易就喝醉了,劳子良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施安平的对手,为什么以前总是醉的不省人事,这次轮到了施安平,不过他没有不省人事,只是单纯的醉了。
“我已经不胜酒力,劳兄,我先回去了,改日,改日,去二十九号,我们……”施安平说话已经有点含糊,但是还能自己起身,所有这世界有点晃,有点转,但是不耽误他能站起来。
“兄弟,我派人送你回去。”
“无妨,劳兄,我可以的,你早些休息,我回了,明日再战。”
“好,既如此,那就明日,明日啊。”
施安平自己走了,劳子良也没有远送,毕竟自己现在是真正的太守,对于这一个白人,不至于,他虽然胜了,但是也没少喝,晕乎乎的,也不愿意动,看着施安平一个人离开,自己也就回去睡觉,这大冷的天,喝完酒,也没个婆娘搂着,这大人,就看这一点,已经算是清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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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爹,平儿不负祖宗,我们施家有后了……”施安平在雪上走这,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他的后面留下一串毫无规则的脚印,那雪花还是肆意的落在脸上,落下,融化,冰冷的水似乎瞬间就能结冰,这在脸上的感觉,让他觉得他还活在这世上,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这半生走来,所有人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人才,但是到现在为止,他拥有着比任何人都多的金子,却依然无处可居,一无是处,这就是他的悲哀,一个天才的悲哀。
“嗨,我今天高兴,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施安平被两个匆匆路过的人撞了一下,前面一下,后面一下,差点撞到自己,而那两个人似乎行色匆匆,也没有说任何话,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这祥州的大街上,这个时间,马上就要宵禁,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特别是这寒冬的冬天,还下着雪,这仅有的三个人竟然能撞在一起。
“走吧,都走吧,没有人对不起我,只有我,对不起你们,只有我,今天起,我,我施安平,不再隐姓埋名,我不再受那女人的制约,我要让我的孩子活在这阳光下……”施安平自己向天说着话,很是兴奋,一步一步的走回来家,还是没有一个规则的脚印。
“咚咚咚”小院子的门有人敲。
“你回来了,主人。”施施笑着从屋里走出来,院子里的雪已经快到脚踝,她披了一件皮毛就急匆匆的走向院门,这虽然已经有了施安平的孩子,但是这称呼,已经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