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心烦意乱地看向程昱:“仲德,奉孝他们对此是何看法?”
程昱其实也已看透了言旭的想法,此刻同样十分犹豫。
他们程家虽然在地方上有一定的声望,但和兖州的士族圈子并不算紧密。
程家并非兖州士族的核心成员,以往在士族中的地位并不突出。
如今,程昱凭借着自己的地位,程家的地位才有所提高。
而且,言旭对他还有举荐之恩,这让他对言旭一直心怀感激。
此刻,程昱正在思索,如果言旭的学堂计划能够成功,凭借着学堂完善科举制度后,他们程家或许可以追平和一些强盛士族的差距。
听到荀攸的询问,程昱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直接说道:
“奉孝并不在意,他本就是洒脱之人,而且他和颍川郭氏的关系都不算是密切。
志才则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还有些支持煌望。
文和则声称自己染了风寒,在家中养病。
至于文优,他好像很是兴奋,现在估计正在煌望府邸上。”
荀攸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对众人的态度也有了一番分析。
郭嘉乃是郭氏的分支,在郭氏家族中并没有得到多少帮助,而且他生性洒脱,怕麻烦,根本就懒得管这些世家之间的利益争斗,只要自己过得洒脱自在就足够了。
戏志才出身寒门,而且是标准的寒门中的寒门,没有多少家族势力的束缚,他更看重的是大魏的发展,所以对言旭的计划肯定表示支持。
李儒对于士族的态度和言旭差不多,认为世家大族的垄断不利于魏国的长远发展,所以自然是支持言旭的做法。
至于贾诩,向来是个明哲保身的人……
荀攸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的处境艰难。
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程昱行了一礼:“仲德,吾还有事,失陪了。”
程昱此时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看到荀攸有事,便起身告别。
在程昱走后,荀攸看了一眼那箱活字印刷的书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没过多久,荀家一辆马车朝着杨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