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借你的狗胆?!

嗯?”

李水东结结巴巴:“不是……”

邓骏捶胸顿足:“不是个屁!夏先生作为天河投资集团实际控股人,亲自莅临指导工作——

多崇高的境界!你倒好,竟敢对我们集团掌门人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天河的高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不立刻道歉,我马上让法务部以诽谤罪 ** 你!”

“你放什么屁?!邓骏,有种再说一次?!”

李水东的喉咙像是被铁钳掐住,声线陡然扭曲。

这记惊雷劈得他天灵盖发麻,

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天河投资集团的……幕后老板?!

**!

李水东心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

邓骏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这种报复的 ** ,让他浑身舒坦。

你还敢嚣张?刚才居然敢冲他的老板吼叫,简直是在找死!

那可是他的饭碗,谁碰谁倒霉!

……

邓骏越想越火大,尤其是想到李水东平时那些阴险算计,更是牙痒痒。

“报应来得真快!”

“活该!平时横行霸道,现在栽了吧!”

“踢到铁板的感觉如何?”

“痛快!看你这次怎么脱身!”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里,但邓骏只觉得痛快无比,像是尝到了最甜的蜜。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竟敢惹他的老板!那可是他的靠山,别说交情,就算是亲兄弟,他今天也得撕破脸!

“李水东,你在东方石油好歹也是个高管,连天河银行的夏董事长都不认识?”邓骏冷冷逼问,“我警告你,你刚才的话已经构成恶意攻击!公司有权采取法律手段!”

李水东一脸难以置信:“老邓,别开玩笑了!你说这夏阳是天河投资的老板?这么年轻?”

他根本不信。传说中的天河投资掌权者神秘低调,怎么可能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产业庞大,哪会是儿戏?

邓骏嗤笑一声:“李总,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夏董事长!你恶意诋毁,到底什么居心?”

李水东如遭雷击,胸膛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瞪大了双眼望着夏阳,魁梧的身子此刻竟在微微发抖。

您...就是夏先生?执掌天河投资的那位?他死死盯着对方,似乎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夏阳嘴角泛起淡淡弧度:不错。作为东方石油的高层,你本该认得我。

房间空气骤然凝固。

李水 ** 然镇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化作眼底的桀骜。

就算天河掌门又如何?

我在东方石油就职!

你能拿我怎样?

恕我眼拙,夏先生。我常驻海外分公司,上周刚调回总部。他故意掸了掸西装前襟,听说新董事长上任,正打算去拜会。

小主,

那神情分明在说——

纵使你是天王老子,

也休想动我分毫!

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让李水东立即挺直腰板。

是!董事会发来新董事长资料?含照片?明白!我这就...通话结束前,他始终保持着三十度躬身姿势。

李水军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如遭雷击。

他哆嗦着手指点开那封邮件,黑色加粗的文字格外醒目:

东方石油公司公告:夏阳先生正式收购本公司89%股份,成为最大单一股东。本次交易已获监管部门批准,完成股权变更。剩余11%股份仍由原股东持有,包括部分管理人员、员工及投资机构。

公司未来五年的发展战略将以夏阳先生的规划为主导方向,新战略方案已获董事会审议通过。董事长侯信将继续主持工作,在全新管理团队的配合下,带领公司再创佳绩......

随文附有最新高管名单,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夏阳。

当李水军的目光扫到照片时,瞳孔猛然收缩。照片里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分明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颤抖着反复确认,看看手机又看看真人,最终新买的八千元手机从指间滑落,屏幕在地上摔得粉碎。

女儿心疼地叫道:爸!这可是刚买的手机!

我帮你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