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饮了些许饮子,跟石见溪和陈昱说了些保重的话,方才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一早,寅时刚过,石见溪和陈昱已利落地将箱笼行李搬上了停在门前那辆格外宽敞马车。
除了随身带着的箱笼,还有许多半日闲众人拎过来的大包小包。
其中尤为瞩目的就是那瓮荷花酒,为了这瓮荷花酒,他们特意租了大一号的马车。
林其姝又递上两个油纸包,“这是早上新做的炙煎金饼,水囊里灌满了荔枝膏水,你们路上要是饿了渴了,就先吃这些垫垫肚子。”
石见溪接过,心中柔软,“多谢林小娘子,我等着十月的时候你送阿煦来南山书院。”
林其姝正笑着应下,就听到那边陈昱爽朗的声音,“八月初八院试,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天了,我们在都城等着听你和泽斯的好消息!”
“必不负二位兄长期望!”林其煦深深一揖。
徐泽斯也难得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上却依旧带些玩笑,“谨遵二位兄长教诲,小弟势不辱命!”
气氛被他这一打岔陡然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赶路要紧。”林其姝说道。
石见溪微微点头,招呼车夫出发。
马车轱辘开始转动,发出碌碌的声响,渐渐远去。
接下来的日子,林其煦更是发奋读书,房里的灯时常亮到半夜才熄灭。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就又过了十日。
临河省省城就是平阳府,此次前去参加院试,两人都要住在徐泽斯家中。
徐泽斯早已向家中去信,言道需带一位好友在家暂住参加院试,希望家中帮着提前收拾一间院子出来。
因为林其姝已经带着林其煦出去考过一次府试,加之这次有徐泽斯一起陪同,所以这次院试林其姝就不打算一起过去了。
“煦哥儿,明日就要启程去平阳府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昏黄的烛火微微跳动,林其姝走进林其煦房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