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朕,愿承大隋正统,扫平诸侯,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岑文本端着茶盏,未发一言,显然在权衡;
刘洎却先开口,语气带着质疑:
“陛下既称承大隋正统,为何用‘绑’的方式请我二人?
这便是陛下的求贤之道?”
杨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
“先生此言有理。
朕此举确有不妥,只因萧铣多疑;
若朕派使者明请,二位恐难脱身,反倒会遭他猜忌。
朕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还望二位海涵。”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二人,“若二位愿助朕!
将来平定天下,朕必任人唯贤,让二位尽展所学;
不必像在萧铣麾下那般,空有抱负却难施才略。”
说着,杨浩起身,从案上取过两份诏书,递到二人面前:
“这是朕亲笔拟的诏旨——
岑先生精通政事,朕欲任你为中书侍郎,为宰相之左!
掌朝廷政务通联协理,日后朕再进行攫拔;
刘先生善谋军事,朕欲任你为兵部侍郎,参赞军机。
二位若不愿,朕今日便放你们离去,绝不阻拦;
若愿留下,朕必以国士待之。”
岑文本与刘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他们在萧铣麾下多年,未受重用,且深知萧铣心胸狭隘,难成大业。
如今见杨浩虽行事果决,却有容人之量,且所言所行皆透着帝王气度。
片刻后,岑文本率先起身,对着杨浩深施一礼:
“陛下有雄才大略,又能礼贤下士,臣岑文本,愿归顺陛下,为平定天下尽绵薄之力!”
刘洎也随之起身,拱手道:
“臣刘洎,此前多有冒犯,还望陛下恕罪。
臣愿效犬马之劳,助陛下重振大隋!”
杨浩见二人归顺,心中大喜,上前扶起二人:
“二位先生肯归顺,是朕之幸,也是大隋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