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阵声音传来:“兄长还是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吧!三弟我们不管他!”
敖曜手拿月桂枝,一脸懵逼的看向瑶池方向,“我这是被赶出来了?”
“小妹呀,大哥错了,大哥不该隐瞒与你,下次大哥一定提前将计划跟你说明,再也不踏足危险之处了。你先放大哥进去。”
敖曜在瑶台峰外面哭嚎道。
玄离也是在一旁为敖曜说好话。
“还有呢?”西王母问道。
“还有?我不该骗玄离说没有危险。但是不带上你们真的都是为你们好。”敖曜说道。
“还有呢?”
“还有?还有......吗?”敖曜懵了。
“还有你从来没有将我和玄离当做结义兄弟姐妹!
你将我们当作了需要精心呵护的晚辈,而不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你从来没有觉察到,但是你确实是如此做的。”里面的西王母第一次怒吼道。
里面玄离的声音也是安静了下来,外面敖曜的表情也是一愣。
确实,西王母说得对,敖曜打内心里觉得他们还没有自保的能力,洪荒一直都是危险的。
“可是洪荒之中那么多危险,为兄只是希望你二人不被外界干扰,保持现在的赤子之心。
至于勾心斗角的事,为兄来替你们考虑,阴谋算计为兄为你们挡下,令人不齿的手段我来实施。
你们只需要一路安心修炼到大罗甚至混元。这样不好吗?”
敖曜平淡的甚至有一丝祈求的说道。
“不好!”
这次是玄离,他正仰起小脑袋泪流满面的吼道。
“曜哥,从你将我从北海带出来,到不周山,你独自对抗祖巫硬抗天雷被劈到垂死,我帮不到你。
我只能默默带你回家养伤。
到后来我们来到昆仑山,我们发现黄中李。
你为了提升实力不惜用混沌淬炼肉身神魂。我知道那一定很痛苦,但是我依然帮不到你。
我只能更加努力的修炼。
再后来你发现风雷仙杏,那次你只带回两个果子,我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大的困难才带回的。
你不说,但是我看到你浑身的伤,可是我帮不到你。
你独自去寻找灵根帮助二姐修炼化形,与人争斗,钟响了十次!
每一次我都想冲过去,我想帮你,但我知道我要是去了,我只会拖你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