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靠坐在软榻上,旁边丫鬟手动摇着大风扇。
在岭南很少买到冰块,不似京都,花钱就能买的到。
马上入了六月的天气,也不知是不适应岭南的气候,还是怀了身孕的缘故。
苏玉瑶觉着体内燥火旺盛。
本是想着跟谢如琢商量,让他回谢家,她待在苏家这边。
昨儿晚上他倒是回去了,大清早的又来了。
本是想着在空间内降降火的苏玉瑶,听得声音赶紧从空间内出来了。
怀孕的缘故,她最近睡的比较沉。
因此交代了喜桃,不管任何人来,都要记得在门外问候,她现在需要好好养身体。
喜桃自然是听苏玉瑶的话。
现在就是谢如琢来苏家这边,都得在门外等会儿。
昨晚上睡的还算舒坦,苏玉瑶的心情很好,听着瑞哥儿和他妹妹的闲聊。
敏敏咬一口糖三角,就看看苏玉瑶。
苏玉瑶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瞧,轻声问,“你怎么总是看我?我脸上长了花?”
敏敏摇头说道:“婶娘脸上没有花,但婶娘长的比花还要好看。”
被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夸了,苏玉瑶灿烂的笑了起来。
“这小嘴巴可真会说。”
转眸,苏玉瑶看向瑞哥儿,“你妹妹说的话,是你这个做哥哥的教的?”
瑞哥儿忙道:“才不是,她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二祖母都说,她跟我爹一样,木讷。”
苏玉瑶道:“挺小的孩子,都是这样。”
小女孩才多大,早早的失去了母亲,如今父亲不顶事,幸好有个哥哥护着她些。
哪里像她小时候。
其实苏玉瑶小时候也是不爱说话,母亲去世,父亲想要再娶。
关于父亲当年是如何一步步官居高位的,苏玉瑶是不知道,也只是听身边奶娘嬷嬷经常说。
说是,当年母亲嫁给父亲的时候,那时的父亲还是个刚入京都来的小官。
但他的确是机缘很巧妙,刚入京都就认识了几个先前同一届科举考试的同窗。
其中有个同窗,帮他找了个大儒做引荐。
不管是引荐的同窗,还是那位可以帮到苏文彬的大儒,哪里有什么白白帮你忙活做事的。
这其中自然是花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