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此刻恐惧到了极点,哪里还顾得上肚子的疼痛,摇头否认,“陛下,陛下,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啊。”
“不知?”北夏帝冷笑一声,语气里淬着冰碴。“呵,你不知什么?你是想说不知是何人潜进你的月华宫,行那不轨之事?还是想说,朕两月前去过月华宫,是朕不记得了?”
语音刚落,他猛地揪住淑妃的发髻,力道之大恨不能将她的头皮生扯下来,碧玉发簪应声落地。
没有了发簪的束缚,乌黑的长发散在脑后,凌乱不堪。
她嘴唇因恐惧与用力摇头而哆嗦着。身上华美的宫装,也因挣扎变得皱皱巴巴。
往日的风光不再,剩下的只有狼狈。
“朕清楚的记得,已有多日不曾踏足月华宫。”
“告诉朕,那个男人是谁?”北夏帝那双满是暴戾的眼眸,死死盯着淑妃。
后者被迫仰起头,看向北夏帝,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泪也混着冷汗不住往下淌。
将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偏偏周皇后不嫌事大的,惊讶道:“陛下,陛下您说什么?淑妃她,肚子里的孩子并非.....”说到这里,周皇后惊讶万分。而后痛心疾首地道:
“淑妃,你.....你竟然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你可知,后宫嫔妃与外男私通,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你.....你怎么敢?”
闻听此言的北夏帝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大有一副要将淑妃的头发揪下来的架势。他怒吼:“告诉朕,那个男人是谁?”
“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吧?你竟是不顾族辈的性命,也要与那人私通,当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北夏帝瞪着一双怒极的黑眸,势要将淑妃戳出个洞来。
见淑妃死不松口,北夏帝怒极,也不揪她的头发了,而是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很快,淑妃因呼吸不畅,小脸涨得通红。
“还不说是吗?很好,皇后。”
“臣妾在。”周皇后立刻上前。
“你亲自去月华宫找,务必要找到她与人私通的证据。”
闻罢,周皇后不耽搁,急急忙忙地去了。
很快,又急急忙忙地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丹药瓶。看到丹药瓶的北夏帝懂了。
与淑妃私通之人乃是慕道大师。
也是从那时开始,淑妃就已经在欺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