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又被裴烬困在了澳门,来不了。
现场,顾宜君是白色西装。
米向瑜也是白色西装,但他的胸口多了一枚浅金色的胸针。
程欢玉还在想他的审美竟然这么好?
下一秒一个存在感嚣张的人闯入她的视线。
裴烬穿了香槟金竖条纹西装,定制款勾勒出他挺拔轮廓,双排金扣赋予礼服庄周而摩登的灵魂。
他像一位民国时期的富家少爷,几缕发丝落在他冰凉的眉梢,棱角分明的禁欲面相多了丝雅痞的儒雅。
他站在那,就与上首的程欢玉的香槟金礼裙交相辉映。
冷书淮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低声询问程欢璞:“不是安排了保镖吗?怎么还让人混进来了?”
程欢璞面色狰狞,再用力一点,手里的酒杯就要碎了。
他扭头,恶声恶气:“问我?怎么不问你那群愚蠢的保镖?”
裴烬来到程欢玉面前,两个面色不悦的护花使者不得不让开。
这是规矩。
他们也不想破坏程欢玉的生日会场。
裴烬嘴角抿着浅笑,冷峻的面容好似又恢复了他裴家大少爷的潇洒。
他伸手,带着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掌便落入她的手心。
“裙子,喜欢吗?”
裴烬另一只大掌贴上她盈盈可握的腰,微微侧头的样子像一只讨欢的小狗。
程欢玉再傲娇也说不出与自己审美违背的话。
她傲慢的“嗯”了一声,微抬头颅的样子让裴烬看着心痒痒的。
今晚第一支舞将是裴烬跟程欢玉一起。
两人金童玉女,家世背景,容貌才识均相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裴烬已经抱得美人归。
两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全场目光被两人聚焦。
米向瑜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早知道刚才就冲上去冒领了!
再看旁边失落的顾宜君,他又感觉自己好多了。
可能大小姐都不知道旁边这个人是谁呢,而他那老妹虽然不靠谱,但好歹给他牵线搭桥上了。
一舞终了。
程欢玉挽着裴烬的手臂离场。
在外人面前,她不会折掉自己的面子,再不爽裴烬都不会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