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啥也听不到的时候,一个声音,真真切切地从柜子里面传了出来:“冷……好冷啊……!”是个女人的声音,气若游丝,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那声音直接钻进我脑仁里,我全身汗毛倒竖,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后面停尸柜上,凉气激的我一个激灵。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柜子里的人,送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过,死得透透的了,怎么可能说话?!闹鬼了?
几乎同时,那柜门又轻轻震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甚至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我吓得差点把手电扔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赶紧跑回值班室!但我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种该死的好奇心和职业性的怀疑拼命拉扯着我。
柜子里到底怎么了?难道是……活过来了?各种可怕的念头往脑子里涌。
最后,我一咬牙,冲上去抓住了冰冷的把手。
柜门没锁死,我用力一拉,滑轮发出刺耳的“嘎啦”声,冷气扑面而来。
担架床被拉了出来,上面躺着那个盖着白布的女人轮廓。
我手抖得厉害,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下掀开了白布——
下面空空如也!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尸体呢?!
我低头仔细看,担架床单上,留着几道凌乱的黑红色抓痕,从中间一直延伸到边缘,明显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挣扎着爬走了!
我一直以为那些传说都是自己吓自己,可眼前这景象,由不得我不信,这地方真他妈的有问题!
我慌慌张张地后退,手电光胡乱扫着地面。
很快,我看到水泥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光脚留下的,沾着暗红色的水渍,从停尸柜前一路延伸向走廊深处的黑暗里。
我盯着那脚印,心乱如麻。
跟不跟过去?怕,当然怕得要死,但不弄明白,我以后每个晚上都得活活吓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通风管的嗡嗡声停了。
整个地下层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我身后响起了非常清晰的“滴答、滴答”声,像是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停尸房里格外刺耳。
小主,
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都凉了。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感觉脖子都快锈住了。
等我完全转过去,就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皮肤惨白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她的长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见她咧开的嘴里,牙齿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