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晚。真正救下唐月的，是她自己用冰霜在空中凝出的凤凰图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远比火焰更清晰。林教官根本不在现场。

“你回答得太快。”她说，“而且错了。”

她话音未落，莫凡已出手。

风刃如刀，直斩对方右腕。那人本能后撤，动作流畅，却在转身刹那，左眼瞳孔闪过一道银灰色的冷光——不是人类虹膜的反光，而是金属镜面的折射。

雨晴抬手，指尖霜气凝聚，瞬间凝成一面薄冰镜，映出对方侧脸。

镜中，那人左眼的瞳孔深处，嵌着一枚微型魔晶，正随着终端倒计时同步闪烁。

“不是人。”她低声道，“是傀儡。”

莫凡一记回旋踢扫向对方下盘，那人竟以反关节的方式硬生生扭转身体，避过攻击。金属骨骼在皮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腕断裂处没有鲜血，而是缓缓渗出银色液态金属。

“你们不该触发协议。”傀儡开口，声音已失去温度，变得机械而平直，“但既然已启动，我便交付最后指令。”

它猛然抬手，掌心魔纹亮起，一团暗红色的雾状物质自体内涌出，在空中凝成病毒图腾的符号。

“阻止它！”雨晴喝道。

她双手结印，寒霜瞬间封住傀儡双足，向上蔓延至腰际。可那团病毒雾气已开始扩散，触碰到空气的刹那，竟如活物般转向雨晴。

她没有闪避。

而是主动伸出手，掌心向上，任由那雾气缠绕指尖。

冰凰本源骤然震颤。

雾气接触她皮肤的瞬间，竟被一层无形之力阻隔，随后缓缓渗入，却未引发感染，反而在她经络中流转一周，最终沉入心源深处。

“你……竟能容纳？”傀儡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雨晴盯着它，声音冷冽：“病毒不是为了杀人。”

“是筛选。”傀儡机械地回答，“筛选能抵抗病毒、并与冰凰本源共鸣的生命体。唯有如此，才能成为时空锚点的合格载体。”

“唐月呢？”莫凡低喝，“她是不是早就被你们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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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没有回答，而是全身魔纹同时亮起，银色液态金属开始沸腾，躯体内部传来能量积聚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