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手指从屏幕边缘移开,指尖不再发冷。她盯着全息投影里的模型,那道蓝光还在滑动,节奏没变,但看起来更清晰了。她知道,已经不需要再改了。
她点开文件管理界面,选中“星芽手办_V7_Optimized”文件夹,右键新建副本,重命名为《星芽手办_V7_Final》。光标在备注栏停顿了一下,她敲下一行字:“此为唯一官方定稿版本,禁止二次修改。”确认后,点击同步至团队共享平台,并标记为“已确认|可转入生产筹备”。
系统弹出提示:文件包已上传,权限锁定,仅限项目核心成员查看。
身后传来脚步声。衍生设计师走进来,站到她斜后方的位置。他没说话,目光落在投影上,从头部结构看到尾部导光槽,再到底部底座的弧度。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是这个了。”他说。
苏墨点头。“不是为了更好卖,也不是为了更亮眼。它得像它自己。”
衍生设计师伸手调出早期原型图对比页。左边是第一版草图,线条简单,眼睛是两个圆点;右边是现在的终版,细节完整,但神态一致。他指着眼部动效曲线说:“我们一开始担心太安静会没人注意。但现在看,这种安静反而让人记得住。”
“因为它不吵。”苏墨说,“但它一直在。”
两人沉默了几秒。工作室里只有设备运行的声音。其他成员陆续收到通知,有人轻声说了句“终于定了”,也有人笑了下,揉了揉眼睛。
苏墨站起身,绕过工作台走向中央展示区。那里放着初代原型机,银灰色外壳,没有光源,不会动。她伸手摸了摸底座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测试时留下的。她记得那天,第一次给模型通电,光感眼亮起的时候,整个房间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
“它从这里开始。”她说,“现在要走出去了。”
衍生设计师跟过来,站在她旁边。“下一步是找厂。我已经整理好三家候选厂商的信息,都在长三角,专做高精度手办和智能周边产品。”
他递过平板。屏幕上列出三家公司名称、成立时间、代表作、产能数据和客户评价。第一家做过某科幻IP联动手办,月产五万台,良品率98.6%;第二家擅长环保材料加工,曾为某国际品牌定制限量款;第三家规模小一些,但主打小批量精品路线,支持深度打样调试。
“我都联系过初步沟通。”他说,“他们都知道星芽的定位,愿意配合我们的标准。”
苏墨快速翻阅资料,重点关注材质还原度和打样周期。她问:“哪家最快能出首样?”
“最快的是第三家,七天内可以完成结构件组装和基础涂装。但他们建议我们先做一轮模具测试,确保细节一致性。”
“那就选这家。”苏墨说,“优先保证品质,不要赶量。第一批限量五千件,必须每一件都达标。”
“明白。”衍生设计师打开邮件系统,开始起草合作意向函。“我会附上设计包里的材质清单和工艺要求,特别注明神经链接端口的精度误差不能超过0.1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