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胳膊,一脸不爽:“你俩能不能别在这儿讲黑话?说人话就是他差点叛变,对吧?”
“我不是……”墨无痕想反驳。
“我知道你不是。”我打断他,“但下次你要再突然变身八爪鱼大哥,我不保证还能及时按暂停键。”
岑烈冷哼一声:“要我说,直接一刀劈了省事。反正他鬼手都变异成打印机了,留着也是浪费墨盒。”
气氛一下子僵住。
我站起来,走到墨无痕面前,忽然把花蜜罐往他怀里一塞:“接着。”
三人全愣了。
“你疯了?”裴昭瞪眼。
“不怕他拿着跑?”岑烈握紧刀柄。
我没理他们,盯着墨无痕:“你说脑子里有东西在拉你?行啊,那就让它拉。但我告诉你,这罐子现在归我管,你想拿,得先过我这关。而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不经同意就动我东西——不管是脑子还是口袋。”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你要真扛不住,我就把你接到我这系统上,一起挂机欠费运行。反正我这空调本来就带外机,多拖一个不嫌重。”
墨无痕低头看着怀里的罐子,手指慢慢收紧。
裴昭忽然笑了一声:“懂了,咱们以后集体待机保平安。”
“少废话。”岑烈一把扯出背包,扔在地上,“赶紧走,泡面我都带了三桶,别在这儿演苦情连续剧。”
我点点头,把罐子重新拿回来,塞进贴身口袋。刚合上衣襟,脚下地面忽然一亮。
一道虚影从泥土里浮出来,灰白色石质,轮廓熟悉得让我差点脱口喊出“老头”。
是初代阿修罗的雕像幻象。
它没说话,也没动,只是嘴角原本下垂的弧度缓缓上扬,嘴型一点点变成两个字: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