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战能胜,地下王国尚可续命,若此战落败,我秦砚南,便随砚北、砚辞、子墨一同赴死,绝不独活!”
话音落下,秦砚南手持冥血贯日枪,猛地指向天空,枪尖爆发出黑红金三色光芒,台下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震寰宇,战意冲天。
随后,秦砚南翻身上马,身后跟着赵艺若、霖、夜三位顶级强者,四人并肩而行,立于大军前方。赵艺若一身银甲,周身龙气萦绕。
霖身披神袍,堕落神权光芒隐隐流转,夜一身黑金战甲,皇权威压凛然,四位顶级强者齐聚,总算稳住了联军的军心。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朝着第五军部而去,马蹄声震天,尘土飞扬,秦砚南骑在战马上,手持冥血贯日枪,目光望向第五军部的方向。
眼底满是悲恸与决绝。他很清楚,这一战,是豪赌,赌的是他的性命,赌的是地下王国的未来。
拿下第五军部,便能震慑教廷,稳住反抗势力,联军尚有一线生机,地下王国还能续命。
若是输了,他秦砚南便是旧时代的残党,只能随着弟弟和兄弟的脚步,一同葬身于这乱世之中,连带着地下王国,一同化为历史的尘埃。
沿途之上,战火纷飞,尸骨遍野,秦砚南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他想起了上官子墨的任性,秦砚北的坦荡,秦砚辞的傲慢,想起了他们临死前的模样,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他是大哥,是地下王国的缔造者,却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弟弟和兄弟,没能守护好自己一手建立的王国,这份愧疚,如利刃般日夜折磨着他。
可他没有时间沉溺于愧疚,他是战士,是地下王国最后的希望,哪怕心中悲痛欲绝。
哪怕前路生死未卜,他都必须燃烧自己,为地下王国,为逝去的亲人兄弟,争得最后一丝颜面。
第五军部的轮廓渐渐清晰,前方战火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教廷的军队在远处按兵不动。
冷眼旁观,第九、第六、第十军部的反抗势力已然抵达,正与地下王国的守军激战。
秦砚南勒住异兽马缰,翻身下马,手持冥血贯日枪,一步步朝着战场走去。
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冥血贯日枪的枪尖泛着森然寒光,身后是万千将士。
身旁是三位顶级强者,秦砚南的身影,在漫天战火中显得格外孤勇,又格外悲壮。
他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一个痛失亲友、满心愧疚的大哥,一个想要为家族和兄弟挽回颜面的战士。
他很清楚,联军的战略布局早已烂透,教廷的阴谋,散人组织的冷眼,反抗势力的强横,每一项都足以致命。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哪怕是以卵击石,哪怕是燃烧殆尽,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战至最后一刻。
战场之上,秦砚南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冥血贯日枪横扫四方,黑红金三色光芒交织,血盾之坚挡住无数攻击,神弓之锐撕裂层层防线。
冥渊永存·万魂归枪的异能催动到极致,无数亡魂虚影疯狂噬咬敌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艺若龙气爆发,龙吟声震彻天地,霖神权加身,堕落与神罚并存,夜皇权威压,万军俯首,四位顶级强者联手,瞬间稳住了战局。
可秦砚南的眼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恸与恨意。
他每杀一人,便想起一位逝去的亲友,每一次挥枪,都带着复仇的烈焰。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教廷的獠牙,散人组织的阴谋,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神明代理人,都在暗处等着他。
他就像一盏燃烧的孤灯,明知终将熄灭,却依旧拼尽全力,照亮这乱世的黑暗。
他背负着死者的承诺,承载着生者的责任,以血肉之躯,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地下王国,用满腔热血,书写着属于悲剧英雄的挽歌。
夕阳西下,血色染红了天空,秦砚南立于尸山血海之中,手持冥血贯日枪,周身鲜血淋漓。
玄色披风早已被血染透,可他依旧挺拔如松,头颅高高扬起,眼底的战意未曾熄灭半分。
远处的教廷阵营中,轮回王叶庭燎立于高台之上,看着战场中央的秦砚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秦砚南仿佛有所感应,抬眼望向教廷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而他,早已做好了燃烧殆尽的准备。
哪怕最终身死道消,他也要让神明代理人和教廷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地下王国,不至于无声无息地覆灭。
这是一位大哥的坚守,一位缔造者的悲壮,一位战士的决绝,在这乱世之中,他以血为墨,以枪为笔,书写着属于秦砚南的末路狂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