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宫中,麻将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管文鸳聚精会神地盯着牌面,手指在牌上来回摩挲,俨然一副资深雀友的架势。
翠果,快给本宫看看这张牌!
她兴奋地喊道,完全沉浸在牌局的乐趣中,
今儿个手气不错,定要把上次输给甄姐姐的那对翡翠耳环赢回来!
雪球慵懒地蜷在软垫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
【宿主,你这赌瘾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比起操心牌局,不如想想昨晚发现的那封密信?弓弩甲胄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一声,管文鸳手一抖,刚摸到的牌直接掉在了桌上。
(要命!这祖宗怎么偏偏这时候来?他一来就爱坐在我旁边,我这牌还怎么打?)
她慌忙给翠果使眼色,压低声音:快,就说本宫突然身子不适......
可惜话音未落,玄凌已经信步而入。
他一眼就锁定了牌桌前的管文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爱妃今日战况如何?
他极其自然地在管文鸳身侧落座,目光扫过她的牌面。
管文鸳强作镇定:托、托陛下的福,还过得去......
(救命!为什么每次打牌他都要来搅局?上次也是,明明都要胡牌了,他一来我就紧张得打错牌!)
接下来的牌局,管文鸳打得那叫一个煎熬。
每次她刚要出牌,玄凌就会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吓得她赶紧把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管文鸳终于鼓起勇气打出一张牌,
哈哈,秦......陛下您这牌打得,真是深得合作共赢的精髓啊!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甄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安陵容更是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表情。
玄凌执牌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目光深邃难测。
【完了完了!这张破嘴!怎么又把私下里调侃他的称呼说出来了!】
管文鸳地站起身,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陛下恕罪,臣妾一时牌局忘形,口不择言。“
”实在是因近日与陛下商讨要务,深感陛下英明神武,这才......这才一时失言......
她一边请罪,一边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