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陶片后,大大小小的银块有差不多有十斤有余。
打好包袱,稳稳的系在背上,看了眼缺了一块的屋顶,林桃提起银饰物那个包袱和砍柴刀离开了屋子。
然后又去到另一间挂着锁的房前。
对着那木质的房门,砍柴刀就狠狠劈了下去。
哐当一声,半扇门框直接垮塌在地。
月光照进黑洞洞的房间里,一双双凹陷的小眼睛向她看来。
惊恐布满双眼的他们,却连呼吸声都格外压制。
没有一个孩子,像普通小娃一样,害怕着哭爹喊娘。
大一些的孩子,就像爹娘一样,紧紧搂着小一些的孩子。
林桃止步于门前,因为这些孩子,像极了那些长期遭受虐待的小猫,她怕自己稍微一点点小动作,再度惊吓到孩子。
转身砸开另一扇门,里面的大多数女人,都是她上回来时见过的。让她没想到的是,短短几天时间,这里居然有了新面孔。
那女人腹部略微外坠,衣裳前边湿了一片。
这是……刚生小孩不久的女人?
然而女人怀里,却是空荡荡的。她的孩子呢?
疑惑间,女人向她这边爬过来几步,虚弱的扯着衣襟说:“还有奶,你们要多少都行,我能挤得出来。
只求你们让我喂喂我的孩子。她已经两天没有吃奶了!求求你们,让我喂喂我的孩子。”
“出来吧,你的孩子或许在那边。赶紧去找找。”林桃指了指对角的方向。
话音一落,那些挤在角落里的女人们,齐齐看向她。一瞬间,她们疯了一样的从屋里冲出来。
一时间整个院子就像精神病院似的。
有人发疯般的叫着谁的名字。
也有人搂着衣裳跟无头苍蝇似的在院中打转,看上去,像是在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不一会儿,林桃终于听到了孩子们沙哑的嗓音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