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全点点头:“继续接触,保持低调。或许……我们可以在‘吴广德’的问题上,与楚王找到一些共同语言。”
魏州,秦王府。
秦王赵瑾的病体稍有起色,已能勉强坐起处理一些紧要事务。他很快接到了各方反馈:河东柳承裕虚与委蛇,只肯给点微不足道的粮草;陇右慕容岳倒是答应制造压力,但索要甚多,且态度暧昧;派往其他小藩王处的使者大多无功而返。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赵瑾气得咳嗽连连,“难道他们就看不到,若让赵珩在洛阳站稳,或者让林鹿那恶贼势力再涨,这天下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吗?!”
世子赵睿在一旁劝慰:“父王息怒。眼下他们不敢下注,无非是见我秦王府暂时势弱。待我们缓过气来,整军经武,重新打出威势,这些人自然又会靠拢过来。当务之急,还是稳定内部,筹措粮饷。”
赵瑾喘匀了气,眼中恨意不减:“林鹿……听说赵珩那厮正在和他做交易,想买军械。绝不能让赵珩得逞!睿儿,我们还有多少可动用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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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睿心中一凛:“父王,您是想……”
“派一队可靠之人,潜入朔方通往洛阳的商路,伺机破坏他们的交易,劫掠其物资!就算劫不到,也要把水搅浑,让林鹿和赵珩互相猜忌!”赵瑾咬牙切齿,“还有,想办法在朔方散布谣言,就说赵珩答应林鹿的条件中,包括默许其将来进取关中!我看他林鹿还能不能安心待在西北!”
这是一招险棋,可能彻底激怒林鹿,但赵瑾已被仇恨和焦虑冲昏了头脑,认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洛阳获得补给,并给林鹿树敌。
姑臧以西,陇右与朔方边境。
慕容岳果然“履行”了对秦王的承诺,向边境增派了数千人马,游骑活动频繁,与朔方西疆行营的斥候发生了数次小规模摩擦,互有伤亡。陈望第一时间将情况报回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