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芝灵鹿灵活得像个接飞盘的狗，顶着满头树杈子就这么跳起来，咬住半空中的黄瓜。

三两口把脆生生的黄瓜吃下肚，角上的芝仆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青芝灵鹿没有忘记留下微末的能量，催生出一根普通的灵芝，留着给汤蓉吊命。

汤蓉扶着姜水坐回躺椅上，她能感觉到，姜水藏在袖子下的手在颤抖。

季江水的虚弱不是演的，为了逼真，她将体内大部分灵气都渡给了那根黄瓜，

现在的她虚弱至极，要是这种状态带汤晨去抢果子，妖兽可不会买账。

季江水平复混乱的气息，对汤蓉说：

“黄瓜要消耗的能量太多，不能用，重新种吧。”

汤蓉攥紧手掌：“好。”

她一定要努力，一定不能辜负姜水的付出，一定要找到种死更多菜苗的法子。

汤蓉猛地站起身，走到地里，准备把所有菜都拔掉重新种。

季江水说道：

“白菜就别拔掉了，好不容易种的，留着以后慢慢吃，其它的拔掉重新种。”

她盯着汤蓉的背影，状似无意说了一句，随后问道：

“菜要三天才能长成，有点太慢，你有什么办法让菜苗长得更快一点吗？”

汤蓉摇头：“不，不知道。”

季江水的声音很疲倦：“不知道就想办法，好好想想，下一批菜我要你两天内就种出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

……

日子一点点溜走，季江水除了每天下午在菜园随便挑一棵枯死的菜救活，基本上不会到这里来。

每一天，她都会给汤蓉提各种各样刁钻的问题，跟找茬似的，汤蓉在她的逼迫下，已经能做到让菜苗一天内就长成，想让哪棵死，哪棵就死，想让哪株活，哪株就一定活。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汤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

菜园里的菜，每天都在经历被拔掉，再重新种上的过程，除开最开始那一片白菜。

一开始，季江水想要留下那片白菜，是为了晚饭加餐，可后来汤蓉能随意种出任意蔬菜，餐桌上根本不缺菜吃，那片白菜就被遗忘了。

汤蓉每天泡在菜园里侍弄各种蔬菜，会顺手给那片白菜浇浇水，施施肥之类的。

白菜越来越水灵。

她也逐渐找到种菜的乐趣，另外三份菜地，像是试验田，每天都在变动，不管长出什么，当天就会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