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你住这间房,我住这一间。”
“恢儿恢儿……。”
“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普通的牲畜,你是神驴火烧,不能在屋里屙屎屙尿,否则有失你驴爷的身份,屙屎屙尿要去茅房。”
“恢儿恢儿……。”
东厢房两间,箫剑酒和火烧一人住一间。
天黑了。
箫剑酒将东厢房堂屋的油灯点上,微弱的火光将房间照亮。
半个时辰后。
韩幽梦带着汇宾客栈的伙计将酒菜端上来。
其中两个伙计抬着一只大木盆,那是给火烧准备的下酒好菜。
“箫少侠,酒菜来了。”
韩幽梦让伙计将酒菜摆好,拍开酒坛封泥,亲自给箫剑酒斟满酒。
又将一坛酒倒进一只盆里,这是给箫剑酒的大黑驴准备的。
“恢儿恢儿……。”火烧满意的点了点头,美滋滋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奴家陪箫公子喝一杯。”韩幽梦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箫公子,奴家谢谢你。”
“好酒。”
年份超过二十年的老酒,真是难得的好酒。
韩幽梦有些不胜酒力。
一碗酒下肚。
脸颊顿时又红了几分,眼神更是迷离,让本来就十分妩媚的她,变得更加娇媚。
“韩四娘,不能喝就别喝了。”
“奴家确实不胜酒力,还望公子见谅。”
韩幽梦虽然是开客栈的,但她酒量确实很差。
她这人属于易醉体质,一杯酒下肚就能让她头晕目眩,不知南北。
“吃点菜压一压。”
箫剑酒将酒坛子拿过来,再给自己酒碗里倒满。
韩幽梦不能喝酒,他自然不会逼着她喝。
他自认为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没有逼迫别人取乐的爱好。
很快。
一桌子好酒好菜就进了箫剑酒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