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珀，你也不想让两代魔王的共同努力白白浪费掉吧～”

“……”

“艾丝珀……”

“唉呀，艾丝珀呀。”

贝雅特丽齐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眼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其实你仔细想想看，你真的完全排斥着魔王小姐吗？”

她把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帮艾丝珀把这个问题拆开来细嚼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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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应该就不会留着那枚发卡啦。你也不会在会议结束后，走路的时候那么僵硬啦。更不会在听到她说了那些话之后，还会在晚上发呆那么久。

那么多东西，贝雅都看到了哦。”

“教皇大人……您……”

埃拉蒂亚犹豫片刻，最后迟疑着开了口，却被艾丝珀打断了。

“……埃拉，算了。”

“所以呢，去吧。去见见她，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不管是恨她也好，原谅她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贝雅什么都不会管，贝雅只是想看。”

那双金色的眼睛眯起来，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尾。

“想看你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艾丝珀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牵着埃拉蒂亚，推开会客厅的门。

康斯坦丁在走廊尽头等她，看到她的表情，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走出几步后，艾丝珀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回廊里听得很清楚。

“……混蛋。”

然后，她那本就牵着埃拉蒂亚的手，便被另一团同样温暖的温度包裹住了。

“没关系的……”

埃拉蒂亚轻声地说。

“我会在法师塔等你……直到你回来为止……”

“……嗯，埃拉。我明白了。”

艾丝珀看着埃拉蒂亚的面庞，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如同一朵慢慢绽放的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