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忧把木兔抱到怀里:“基基好棒,兔兔会背粮,是聪明兔。”
朱瞻基立刻挺胸:“基基也聪明。”
朱棣道:“你先别把兔子啃了就成。”
朱瞻基委屈:“基基不啃木头。”
礼物一件件送上来,朱高炽送的是新抄的一卷论语,小字密密,边角还画了几只笨兔子。
朱无忧翻开看,立刻抬头:“爹爹,你画的兔兔比基基还胖。”
朱高炽摸了摸鼻子:“爹爹画人不成,画兔也一般。”
徐皇后送的是一件天青色新棉袄,袖口绣着稻穗和小云纹,朱无忧摸着袖边,眼睛弯起来:“奶奶,这个好看。”
徐皇后替她比了比:“开春穿,去试验田也暖。”
朱棣的礼物最占地方,内侍推开殿门,一辆小号四轮弹簧马车停在廊下,天青色车厢,圆窗小巧,脚踏低低,车厢里还嵌了放蜜饯的小木盒。
朱无忧一下跳下小凳,跑到门边:“小车车!”
朱棣在后面提醒:“慢些。”
朱无忧摸摸车窗,又摸摸弹片,最后打开小木盒,发现里面已经装了蜜饯,立刻回头:“爷爷最好啦。”
朱棣哼了一声:“为了这句最好,黄福三天没睡安稳。”
朱无忧赶紧把一颗蜜饯塞给旁边内侍:“给黄叔叔送去,说无忧谢谢他。”
内侍笑着应下。
姚广孝来得最晚,他披着旧僧衣,手里捧着一只布包,进门后先向朱棣和徐皇后行礼,再看向朱无忧:“五岁了。”
朱无忧立刻站好:“师父。”
姚广孝把布包放到她手里:“老衲没什么稀罕物,只有一卷旧书。”
朱无忧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册手抄孙子兵法注解,纸页边缘被摩挲得发软,字迹却一笔一画清楚,许多地方还夹着他自己的批语。
朱棣看见那册书,脸色也正了:“和尚,你舍得?”
姚广孝捻着佛珠:“书给能用的人,才不算埋。”
朱无忧双手抱着书,小脸也认真起来:“谢谢师父,无忧一定好好学。”
姚广孝看着她,原本要捻下一颗佛珠的手没动,指腹停在旧珠上:“学兵法,不是为了好斗。”
朱无忧点头:“是为了让坏人不敢来,让好人少流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广孝的眉眼舒展开:“够了。”
朱瞻基在旁边踮脚:“师父,基基也学。”
姚广孝看他:“你先把狐狸和兔子分清。”
朱瞻基认真道:“坏的是狐狸,聪明的是兔兔,姐姐是会端窝的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