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铮刚刚是为了在任昭远和律师中间方便帮任昭远递取才坐在这边,可刚要起身挨过去坐就听任昭远说:“坐那儿。”
谭铮眨眨眼,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坐回去了。
任昭远把二十多页合同放回桌面,向后倚着沙发后背,两腿交叠抱臂看谭铮:“说说吧,想做什么。”
谭铮坐在那儿,明明几分钟前还不苟言笑稳重严肃的人,忽然就生了几分被老师训话似的局促:“没想做什么啊”
任昭远视线落回桌面,谭铮顺着看过去:“我就是想给你。”
“你打拼这么多年的东西,都给我,你喝西北风?”
“我还是做这些工作,替你管理公司,给你打工。”
“如果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谭铮神情微怔,而后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想给你,也不会后悔。”
“如果有一天我把公司赔了,你不心疼?”
“生意在谁手里都可能会赔,我也不一定能让安昱赚一辈子。”
“那你的家人呢?父母,妹妹,他们的生活质量不可能不受你影响,如果你押错了,让他们陪着你一穷二白吗?”
“就算不说他们自己的能力和收入,我给他们都买过全套保险,父母养老、谭清上学和以后结婚的用度我几年前就存好了,他们名下都有存款基金和房产。我有手脚有能力,愿意干就不会穷,哪怕我真的破产一穷二白,他们靠这些也能衣食无忧。”
任昭远停顿了下,又问:“如果我故意糟蹋了呢?用安昱去恶意竞争破产收购,随便卖给你的对手,或者拿出去赌博放贷,你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