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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昭远很早就知道clear单身主义并且抵触有暧昧倾向的人和事,因此一直没多想过。谭铮不知道,也难怪会这样猜想。

谭铮神色放松许多:“可能只是投缘,好像有的女生关系好起来不比情侣差多少。”

“你还知道这些呢?”

“是靳士炎结婚的时候,新人互相表白他妻子都没哭,结果伴娘发言的时候他妻子冲过去抱着伴娘两个人哭得一塌糊涂,靳士炎想酸不能酸,婚礼过去几个月了还在我面前说。”

任昭远听得失笑,又听见谭铮说:“大概我多心了,没有就好。”

到底是当哥哥的,任昭远看着他大家长的模样,闹他:“原来你反对早恋啊。”

“怎么可能,”谭铮笑笑,而后神色认真几分,“只是毕竟高三了,她以前身体不好有几年没正常上学,现在能有数一数二的成绩是下了狠功夫熬出来的,真因为别的影响了以后肯定要后悔。”

不管事情多寻常自然,不管当事人觉得这有多么理所应当,责任和担当、成熟和周全,永远是会让任昭远觉得闪光的地方。

任昭远指尖在屏幕里谭铮的脸上点了点:“谭清很懂事,应该不会拿前途开玩笑,不过这么大会头脑发热也说不定,我们多注意着就是了。”

“嗯,没事。”

谭铮那边有内线进来,任昭远听见座机铃声就说先把视频挂了,他准备出发。

明天谭许清回家,给谭父谭母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任昭远想着再给谭许清买点东西。

还是没什么新意地去了谭许清喜欢的品牌专卖店。

任昭远直接乘电梯到商场五层,环顾门店时视线一顿,落在远处一高一低两个人身上。

clear穿了身休闲的运动装,手里拿了两杯饮料,对谭许清说着什么。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连衣裙的谭许清正操纵遥控杆,全神贯注对付机器里的玩偶。

两人明明没什么亲密动作,做的也是朋友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事。可任昭远看着这一幕,不久前和谭铮聊天时笃定的话,轻易就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