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生气啊。”
“嗯,”谭铮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生气还回去找戒指了。”
任昭远抬手顺着他脊背上下轻抚,说:“我只是生气。”
他再生气,也没有想过不要这份感情。
当时送clear回去后看到佟州和刑义手上的戒指,让他们把自己送去了停车场。
那枚活口戒所代表的弥足珍贵, 是爱意更是包容, 任昭远从得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看重,没办法任由它去向不明。
曾经在一个星子垂落篝火燃起的晚上,任昭远对谭铮说, 你放心。
现在他又对谭铮说了一次。
“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有争执,慢慢磨合就好。我说过不会轻易想要分开, 你放心。”
谭铮记得任昭远说过。
他记得任昭远对自己认真说过的每一句话。
可就是因为记得, 才会害怕、慌乱。
因为他也清楚记得自己曾经对任昭远许下的每一句承诺。
那时任昭远说不会轻易想要分开,他做到了。
可那时谭铮也说过自己不会欺骗, 不会设计, 不会强迫。
他食言了。
“对不起。”
“怎么还道歉,”任昭远侧头想看谭铮, 可看不见,只能抬手在他后颈揉了下,“这件事过去了,好吗?”
“你明明白白告诉过我你接受不了什么,我也答应过很多次,但是我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