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接到长安端的新指令。
“未央宫铜骨网转入被动接收,长安主动回读已关闭。”
陈锐转身看向列在侧闸后的三百甲士。
“摘军籍片。”
甲士们低头拆下胸前铜片,放进木匣。
“军频全关。”
一名军吏抬起铜哨。
“关了军频,队列怎么接令?”
陈锐抬手指向红白两色旗。
“看旗,听哨,踩地钉。”
“看不见旗,听不见哨,就原地守住。”
铁凝从断墙上跃下,光学披风只剩几块残纹。
“陈头儿,九骑先过。进去后落九标。”
陈锐点头。
“内外各留四处,第九处钉门槛。谁碰标,谁就是敌人。”
铁凝抬起两根手指。
“九骑,过门。”
九道身影贴着通行缝掠入内城,甲靴落地时只留下几声轻响。
一枚无号标钉进左侧墙根,第二枚压住右侧炮骨裂缝,第三枚落在街道中央。
阿娇的倒数跳到二十七息。
铁凝从门内抬起手。
三短一长。
陈锐抡锤敲响侧闸铜板。
“三百甲,按三列轮换过门。盾兵压左右墙根,弩手盯屋顶。”
“炮兵不带铜片,不带军籍,不准碰墙上任何旧物。”
第一列盾兵侧身挤过通行缝,盾面擦过门骨,甲片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第二列刚迈进半步,右侧街角便传出甲靴拖地声。
三名披着元朔旧甲的巡行体走出塌楼阴影。
它们拖着残刀,胸前旧纹与门外七名老兵的甲纹相同。
最前方巡行体抬起手掌。
掌心裂开一道验旗槽。
“验旗。”
门外的老兵呼吸一滞,有人往前迈了半步。
陈锐横起铁锤,挡住他的路。
“别过去。”
老兵盯着巡行体胸前的旧纹。
“那是前营的甲纹。”
“甲纹能抄,人抄不回。”陈锐抬起白旗,压低半寸,“盾兵,停。谁都不准接它的手。”
巡行体又往前走了一步。
“验旗。”
铁凝伏在塌楼残墙后,甩出一枚无号标。
标片落在巡行体脚边。
阿娇接住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