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尊看了两轮,手指便飞快敲下三组反码。
“它先问伤兵归档,你别答人数。”
小主,
“逼它先报什么?”
“执行节点、权限段和实体受力来源。”
陈锐把新铜片推到旧甲脊下。
“铁凝,灰管抬压就切。”
“明白。”
空甲再次发声。
“伤退三十六,归档待验。”
假回声沿甲脊撞了回去。
“请求方先验门位。”
灰管停了一息,随即送出一串短促震码。
时衍尊快速补上最后两个缺位。
“它报了井区外环节点,权限只有核验和召回。”
“实体受力呢?”
“借伤兵旧甲。”
陈锐压下断扣。
“给它错档。”
阿娇将三十六人的断裂编号打散,只拼出一份已经完成迁移的旧归档。
假回声穿过甲脊。
“伤退已收,旧营空置,受力撤回。”
墙边灰线停住。
下一刻,它们齐齐缩回砖缝,营内三十六副旧甲也松开了关节。
老医工掀开最近一名伤兵的胸甲。
“压痕退了!”
铁凝贴住地板听了两息。
“灰管正在卸压,伤兵营这条线断了。”
墨老提着铁钳笑骂。
“半套破规矩,还真让一段假话骗走了。”
陈锐取下铜片。
“结构留下,半息波形照旧给你。研究空间按验算结果逐段开放;再越界,笼门重关。”
时衍尊看向那块只读铜牌。
“写入权呢?”
“永久拆了。”
“那我只负责推算,错了不背账。”
“验对一段,开放一段。验错,权限退回第一层。”
时衍尊盯了他两息,伸手接过只读槽。
“成交。”
他将刚才逼出的节点码拖到签名位,脸上的不耐烦逐渐收住。
“等等,被切掉的签名不止一个。”
陈锐走近铜网。
“还有谁?”
时衍尊放大第二组执行序号。那串残码刚显出轮廓,末尾便自行跳动一次,补上了新的校验拍。
阿娇把更新内容投到隔离笼中央。
“第二名执行者仍在线,位置校验——北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