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最后面还缀着赵崇山手底下那几个管事——他们不敢不来,又不敢靠得太近,只好远远地吊在队伍末尾,一个个面色苍白,瑟瑟发抖,活像一群即将被押上刑场的囚犯。
“许哥!”余化人还没到,嗓子已经先到了,那嗓门大得整个万圣山南麓都能听见,“三道八阶!你太他娘的不是人了!你知道这几天万圣山炸成什么样了吗!”
许青负手而立,看着余化风风火火地冲进前院,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炸成什么样了?”他问。
“炸成什么样?”余化一拍大腿,“三天前你突破八阶炼丹师,九龙拱丹,赵崇山手底下那个马管事当场就跪了!
两天前你突破八阶符师,符文星海把整片天都铺满了,坊市里那帮说你废了的人全他娘的哑巴了!
今天你突破八阶炼器师,万兵朝宗,十八般法则兵器齐出——你猜怎么着?”
许青没接话,只是挑了挑眉。
余化也不等他接话,直接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万圣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有几个元婴期散修当场吓跪了!
还有几个之前说你把工坊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这会儿已经在写申请调离的文书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群人中便爆发出一阵哄笑。
笑声最大的是那些曾经受过许青指点的炼丹师和符师,他们笑得畅快淋漓,笑这一个月来憋在心口的恶气终于出尽了。
笑声中也夹杂着一些尴尬的干笑——那是曾经跟风嘲笑过许青的人,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陪着笑,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余化指着那群干笑的人,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们!一个个的,许哥回来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许首席本源受损,资质废了’、‘三道皆圣的潜力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来来来,你们再当着许哥的面说一遍试试!”
那群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有几个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
许青看着这一幕,神色平淡如水,仿佛余化说的那些话跟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