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上的圣光符文在他的指尖流转，带来一种温和而浩瀚的法则共鸣。

他微微颔首，将秘典合上，朝加百列拱手一礼。

“十阶圣者秘典，珍贵无比。天使族这份厚礼，许某铭记在心。”

加百列温和一笑，微微侧身避开了许青的全礼，只受了半礼：

“许首席客气了。当年在三界仙城，天使族便亲眼见证过许首席引动器圣异象的风采。

那时他便知道，许首席将来必成大器。

天使族与许首席无冤无仇，今日之礼，纯粹是为结一份善缘——许首席不必有任何负担。”

许青微微点头。

天使族的话说得很漂亮，姿态也放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谄媚，也没有任何施压的意味。

这和其他两族的态度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修罗族和金乌族送贺礼时，许青虽收礼，但态度冷淡，并不给面子。

但面对天使族，许青的态度明显要温和得多。

这一区别落在院中众人眼中，各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在暗暗衡量。

赤无忌站在角落里，面色微沉。

他当然看得出许青对天使族的态度不同——这是因为天使族和许青之间没有杀身之仇。

而修罗族和金乌族想用厚礼抵消当年的血债，许青收下了厚礼，却并没有打算就此一笔勾销。

金煜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但他比赤无忌更沉得住气。

修罗族送的是准仙器，金乌族送的是三根扶桑神木枝条，两家出的血都不少。

许青对他们的态度也差不多——礼收下了，话没说绝，但也没松口。

这至少说明，金乌族和修罗族还处在同一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