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要？”

“先换战场情报。”

“你一个内门第十，要战场情报做什么？”

“我要知道黑石关下面的灵脉走向，还有寿河城的旧地图。”

女修脸色立刻变了。

“寿河城不是你该查的地方。”

“那就算了。”

“等等。”

她咬了咬牙，把一张薄皮地图抽出来。

“这是黑石关到寿河城的旧驿道图，只有这一份。”

李玄接过地图。

纸上画着几条废弃道路，最北边用红笔圈着一个位置。

黑河旧闸。

寿元两年。

“我还要军功兑换表。”

“可以。”

“以及战堂过去三年的伤亡记录。”

女修盯着他。

“你要这些干什么？”

“先看。”

“真传候补的事——”

“等我去过黑石关再说。”

女修没有办法，只能把卷册交给他。

她走后，石勇凑了过来。

“丹殿给材料，执法堂给通行，战堂给地图。你谁都不支持，还能拿这么多东西？”

“他们不是给我，是买我。”

“那你卖了吗？”

“没卖。”

“你就不怕他们翻脸？”

李玄把地图折好。

“怕。”

“那你还这么干？”

“因为站队也会翻脸。”

石勇挠了挠头。

“听不懂。”

李玄没有解释。

傍晚，顾长风来了。

他站在洞府门外，没有进门。

“你今天见了三方的人。”

“你知道得挺快。”

“他们都想拉你。”

“都想借我的手。”

顾长风点头。

“你现在不站队，他们暂时会让着你。等长老议会结束，不管谁赢，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不听话的人。”

“包括你？”

“尤其是我。”

顾长风看着他。

“我公开拒绝许岳，已经把周明川得罪死了。你如果一直跟我走得近，别人会把你算进来。”

“那我离你远点？”

“晚了。”

顾长风说完，转身要走。

李玄忽然问：“周明川会支持谁？”

“他不支持谁。”

“什么意思？”

“他只支持能让自己多活几年的人。”

顾长风停了停。

“你查到寿河城了？”

李玄没有回答。

顾长风也没再问。

两人正说着，山门方向传来战堂的号角。

紧接着，一道传令声压过了整座内门。

“外门候补弟子韩山河，征调黑石关！”

“即日起整备，三日后出发！”

石勇脸色一下变了。

李玄握住门框，指节慢慢发白。

黑石关。

就在寿河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