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没有等。
“秦越,封路。”
秦越从袖里摸出最后一块阵盘底片。
那块阵盘只剩巴掌大小,边缘全是裂口。
小主,
“封不了多久。”
“三息就够。”
秦越把阵盘底片按在身后的rou壁上。
白光一闪。
来时的通道立刻塌下去。
黑水和碎骨一起落下,将退路堵死。
“现在!”秦越喊。
李玄冲进狭窄肉廊。
第一名夺寿使刚把第二人掀到地上,第三人正从背后抓住他的脖子。
李玄一剑刺进第三人的后颈。
剑尖从喉咙穿出。
第三人身体一僵。
他的寿元数字从十九年直接归零。
黑线失去最后一个承受点,第一、第二两名夺寿使同时惨叫,身上的伤势全部反弹回去。
第一人胸口被自己的拳力震裂。
第二人右臂断成两截。
李玄拔剑,再横着一划。
第一人的喉咙被切开。
他倒在黑水里,寿元数字闪了几下,归零。
第二人捂着胸口往后爬。
“别杀我!”
“萧无咎在哪?”
“城外……”
“他拿到了什么?”
“总钥。”
那人咳着血。
“七灯总钥已经在他手里。下一次黑潮,不会从城外来。”
李玄剑尖抵住他的眉心。
“从哪儿来?”
夺寿使咧了咧嘴。
“从城里。”
“城里哪儿?”
“每一口井。”
话音落下,他胸口的黑线猛地收紧。
寿元数字归零。
尸体沉进黑水。
叶青禾看着手里的半成品续命丹。
“刚才的假寿音,骗不了多久。”
“够了。”李玄说。
秦越扶着rou壁站起来。
“前面还塌吗?”
李玄抬头。
rou壁的收缩越来越快。
远处传来水流倒灌的声音。
一口井。
两口井。
整座城的井水都在往地下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