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行知纳闷道:“嗜血是肯定的,但这么多血是从哪冒出来的?”
黎世宁说:“当然是这些血螨身上爆出来的啊。”
丁行知摇头道:“黎黑鸭,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看了两人一眼觉得挺好笑,刚才还吵的不可开交,现在又穿上一条裤子了。
黎世宁冲丁行知斜了下眼,挖苦道:“你这家伙真是做生意做的把脑壳都做坏了,难怪幺妹说你快破产了,三天两头跟她借钱,没钱就不要开老虎奔、抽中华,装什么阔,我这里有大前门要不要抽?”
黎世宁摸出一包烟递给丁行知,丁行知摆手说:“太冲我不抽,你懂个鸡儿,我是做大生意的要派头,不然怎么让客户信服,不开张是这样的,但一开张就是管半年。”
说罢丁行知就掏出自己的烟点上了一根。
黎世宁回头对我说:“你要不要抽?”
我拍拍腰间的烟草袋说:“我这有更冲的,不需要。”
黎世宁说:“那就抽起来,可以压压血腥气,金蚕蛊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