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实果姐说做巧克力很简单,但真的制作起来,却有很多小技巧。”
短发女人边走边对他们道:“除了材料,温度和环境也很重要。这栋屋子是最适合制作巧克力的地方——别看汤浅婆婆开店好像很佛系,其实她很注重游客的体验呢。”
佐藤警官想起那个让他们自己拿钥匙找房间、自己做饭、让旅客教旅客做巧克力的老奶奶,短暂陷入沉默:“……”真的吗?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可信度。
“快进来吧。”
短发女人没有察觉客人们心里的小嘀咕,上前推开了屋门。
屋子还算宽敞,其他人打量着这里的时候,短发女人走到柜子前,熟门熟路地找出了制作巧克力需要的材料。
“好啦,女孩们来看我怎么做,男生的话……”短发女人抬手一指角落的桌椅,“你们出去玩一会儿吧,如果嫌冷,可以在那边打牌,柜子里有扑克。”
和西方的情人节不同,这里的情人节是女生做巧克力送给男生,而等到3月的白色情人节,才会再由男生回礼。
卡尔瓦多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略微一怔,看向旁边的新出医生。
卡尔瓦多斯:“……”差点忘了,那位女神,现在好像正在伪装男人。
……所以两个人都不做巧克力的话,他吃什么?
一位本想不择手段地吃下女神亲手制作的巧克力的组织干部,发现剧本好像偏离了自己期待的轨道。
“不如换个角度……”卡尔瓦多斯沉痛思索着,“按照我最初的计划,做一份巧克力送给她?”
旁边,短发女人把客人按男女两拨分开,然后抱着材料放到桌子上,一一摆开。
这时,屋门又是一开一关,女摄影师领着另外一位游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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