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凌胡二人和乐融融共赏华灯之际,梁邱飞这时上前了两步,似是有事禀报,但却有些不敢真的上前打扰。
凌不疑余光瞥见,便对胡蔚稚低声说了句失陪,便和梁邱飞走至一边的墙角。
梁邱飞低声说道:“少主公,已经找到和许尽忠手持相同灯笼的人了,是……”
“肖世子。”未及他说完,凌不疑便说道。
梁邱飞惊讶道:“少主公怎知是肖世子?”
凌不疑便将自己的推测一一道来,他心中早已成竹在胸,如今推测得到印证,他心中对这些国之蛀虫的厌恶便更增多了一分。
“少主公,现在那肖世子已经朝着田家酒楼去了,我们可要前往?”梁邱飞瞟了一眼正在赏灯的胡蔚稚,试探地问道。
凌不疑也侧头看着胡蔚稚,虽他此刻心中不舍离去,但军械案是他心中多年芒刺,不可不查。
胡蔚稚转头见凌不疑面色略带凝重地向她走来,便问:“可是有要事需要去处理?”
凌不疑怔愣了下,随后点了点头。胡蔚稚便笑道:“那你快去处理吧,我一会就回家去了,你不必担心。”凌不疑想了想道:“我让阿起留下,你若是想要逛灯会,他可保护你。你若想回家,他会护送你。”胡蔚稚忙摇头:“不必劳烦梁邱小将军……”凌不疑打断道:“今日是我邀你来此,我自是要确认你安全归家方可心安,你若是觉得不自在,当他不存在即可。”
见他坚持,胡蔚稚便点点头:“那好吧。”凌不疑这才安心下来。这时,一道雪花落到胡蔚稚的眼睫之上,她眨了眨眼,便要抬手拭去,凌不疑的动作比她更快,迅速帮她拨掉那片雪花。胡蔚稚只觉眼睑和脸颊一热,视线便不再受阻。她抬头看向凌不疑,轻声道了句多谢。
凌不疑抿了抿唇,右手背于身后,指尖有些紧张地微颤。但见胡蔚稚没有反感的神情,暗自舒了口气。随后便心情颇好地带着梁邱飞去往田家酒楼。
梁邱飞骑在马上跟在凌不疑的身后,几次打量了凌不疑一番,心里默默想着待会办完事向凌不疑请假去喝酒的可能性有多大。他虽见不到凌不疑此时的神色,但光瞧背影,他都觉得凌不疑此时开怀。
但凌不疑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一神色慌张的侍女冲到他的面前道是裕昌郡主落水,请凌不疑前去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