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洳淡淡接过,直接走向卧室,这一回发烧来势汹汹,泡完澡之后稍微舒服了一点,但喉咙还是很不舒服,鼻子还在堵着。
将蜂蜜水喝了半杯,明斯洳直接在床上躺着,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裴沫亦步亦趋的跟过去,瞅了明斯洳半晌,神情渐渐变得纠结,然后上床慢慢挪到明斯洳身边。
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伸手过去推了推明斯洳的肩,压低了声音问她。
“明阿姨,你不高兴吗?你不喜欢昨晚我那样吗?”
裴沫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昨晚她好几次将明斯洳弄疼了,最后还是明斯洳牵着她教她,摸索了好一阵,才渐入佳境。
眼皮动了动,明斯洳没回答。
沉默的环境很容易将心底不安的情绪放大,裴沫又凑过去一点,贴上明斯洳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要不下次换你来……”
说完这句话,涌上裴沫脸颊的血液似是要沸腾了,她用下巴抵着明斯洳的肩,视线往下落。
明斯洳撩起眼皮看她,惊讶又好笑,浑身都提不起什么力气。
不想把病气过到裴沫身上,明斯洳忍住了想要亲一亲她的冲动,抬手撩开遮住裴沫脸颊的长发,手指顺着她的眉眼轻抚了抚,声音透着无奈。
“没有不喜欢,但是现在我该休息了。”
裴沫仰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手摸索着落在明斯洳的小腹上,然后轻轻重重的给她揉,同时顺从的闭上眼睛,
明斯洳挑眉,没有拒绝裴沫关心的举动。
第二天裴沫早早起床,盯着厨房做一些清淡营养又好消化的食物,接着亲自端到卧室去,恨不得有关明斯洳的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习以为常,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明斯洳没有反复烧,恢复的很快,其实第二天上午就好受很多了,但是看着裴沫殷勤无比的模样,她什么都没说,安静的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裴沫的照顾。
裴沫就在卧室里看书,静静的陪着她。
端坐在窗前,长发披在肩侧,肤如凝脂,侧颜如玉,裴沫整个人都散发着美好宁静的光芒。
明斯洳眼睛里的惊艳一点一点流露出来。
期间偶有郭叔与池随打电话过来,皆是交谈几句后,便被明斯洳挂掉。
裴沫一开始还会凝神听几句,担心明斯洳不顾自己生病的情况,又要去忙工作上的事情,后面听她老老实实的不准备去干什么,才放下心。
周末只有两天假,周日得提前去开班级周例会,裴沫上次才请过班会的假,这次不能再请。
8:30在教室集合,裴沫硬是拖延着和明斯洳一起吃完晚饭,才和她说要回学校的事情。
“明阿姨,你还在生病,不用送,我自己去就好了。”
明斯洳蹙了蹙眉头,不发一言,等到裴沫上车的时候,她直接坐上了后排。
直接避开裴沫不赞同的目光,出言道,“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明斯洳的气色已和往常无异,只是说话还带着点鼻音,偶尔会咳嗽两句,之所以选择不下床是想继续看看裴沫紧张的模样。
周末这两天哪怕明斯洳多咳嗽一句,裴沫都会紧张兮兮的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是明斯洳从未体验过的因被别人关心而生出的奇妙感觉,同时也很喜欢,说不出的喜欢。
这段时间沉闷积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明斯洳手指落在膝上,无声敲击出轻快的节奏。
目光微垂,裴沫无奈,只能先让司机开车。
两人沉默一路,临近学校时,明斯洳突然道,“道悠的事情我可以重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