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见薛嫣不似真的生气,心里松了松,“如今发现「姐姐」便是枕边人,这岂非是修了许多世才修来的缘分?”

薛嫣实在听不得他喊姐姐,耳朵都快要热成火烧云了。

一面用力抽回手,一面从桑雉手中拿过化了一半的冰碗,掩饰性地望嘴里猛送了两口,含含糊糊道,“不许在外面这么瞎喊,让别人听见成何体统?”

潇长枫从善如流地点头,“晓得了,日后在无人时我便这么喊。”

薛嫣想啐他一口,但嘴里还含着冰,只能改成狠狠瞪了潇长枫一眼。

围观了全程的桑雉虽有些云里雾里听不懂两人打的哑谜,但没喝茶水也没吃冰碗的她,莫名就觉着有些饱呢,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午膳吃多了些。

马车速度再慢,也还是按时赶到了宫门口。

潇长枫先一步下车,让桑雉站在了一旁,在许多同时到达的命妇官员面前,亲自将穿了礼服觉得自己浑身受限的薛嫣扶下了马车。

一旁有个年纪不大的官员太太,瞧着眼前这一幕,酸的都快将自己给酸死了。

第102章 作精公主与第一女将军

望着自己脚下的脚踏和已经下了马车精神抖擞地整理自己衣裳的夫君。

这位容貌明艳身材娇小的官太太简直要怄死了。

同样有此心情的还有一旁不少的官太太。

同时被自家夫人训斥后的大小官员们,都目光复杂地望向了潇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