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嚯,是他们王妃的亲爹,薛远山薛大人。

薛远山见小厮愣住,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愣着做什么,走啊!”

小厮这下彻底被敲懵了,薛远山见状抬手一把将小厮扒拉进了马车里,自己坐在外边抓过了缰绳。

“驾!”

马车往沇王府驶去,直到到了目的地,薛远山急吼吼地跳下马车快步进了王府,马车里的小厮还在寻思一个问题——他们殿下的岳丈大人倒是对回王府的路颇为熟悉啊。

潇长枫赶回来的时候,薛嫣面上已经挂了不少豆大的汗珠。

天气热,生产时又不能见风,实在是一种折磨。

顾不得稳婆和桑雉的阻拦,潇长枫黑着脸冲进了房间,快步走到薛嫣身边蹲下,抖着手想去替薛嫣擦汗,又觉得自己回来还没洗手,手脏。

薛嫣睁开差点被汗糊住的双眼,第一眼就瞧见了脸色白如纸的潇长枫,不合时宜地就气不打一处来。

生孩子的是她,她都没怎么样呢,怎么这个狗男人倒是一副受了大惊吓的模样。

薛嫣分出了一点点力气冲潇长枫挥了挥手,“你……你出去吧,本来就热……唔……你进来更热了……”

听着薛嫣边说话边痛的哼了一声,潇长枫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生扯成两半儿了。

这种情绪太堵人了,必定要发泄出来。

潇长枫寒着脸转头看向屋内的稳婆,“你们不是说不会痛么!王妃都痛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