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迟迟不愿道明意图的俩人,江酌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疑心加重。许梦还在漫不经心地看菜单,他很快出言拒绝:“不用了,阿姨。”
江酌望着他俩,开门见山:“您有什么话, 直说就行了。”
“不急。”许梦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台前点了三杯热牛奶。不一会儿端着牛奶回来,她不紧不慢地把牛奶放在另外俩人的面前。
江酌一口都没有动, 不安地坐着。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 那个陌生的男人开口了, 他上身前倾,没有微笑,一动不动地注视地江酌, “我叫许家容,是姜灵的舅舅。”
原来是姜灵的舅舅,不过得知他的身份也没有让江酌有任何安心的感觉,他仍显得有些急张拘诸。
“叔叔好。”
处于基本的礼貌,他冲许家容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的孩子紧张得额头冒大汗,许梦皱着眉拍了拍许家容,用眼神示意换她来。
许家容看了她一眼,只好重新靠在背椅上。
许梦先是对江酌笑了笑,缓解气氛,“小江,你不要紧张,叔叔阿姨是想来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听她这么说,江酌没有原先那么局促了,“如果有什么忙我能帮得上,我一定会尽力去做。不过,您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许梦微微一笑,手指甲一下一下划着杯沿。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一定能帮得上。”
-
江酌推开家门,失魂落魄地进屋,有一步没一步地走向卧室。
江寓林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看着地上一排的泥印子,忍不住开口:“你鞋还没换呢!”
书包落在地上发出沉甸甸的闷响,江酌一头埋进被窝里,静默了三秒,骤然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他的拳头砸在柔软的被褥上,一切情绪都被软化成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在心里无限制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