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甄义始终不与秦若嫣朝向,缓缓道:“十年前甄家离开长安之时就已经与秦家解除了婚约,你我早已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
秦若嫣怒斥道:“当时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可以恢复婚约!你这个懦夫!”
甄义不为所动,神请冰冷:“甄义初回长安,如今只想成就功名,光耀甄门,不敢妄动杂念,儿女私情更想暂且放下。”
秦若嫣冷笑道:“甄郎,你知不知道,在你远守边陲之时,长安城里有一个人等了你十年!她被全长安的人笑了十年!结果等来的,就只有你这么一句‘儿女私情’,甄义,你不仅是个懦夫,还是个废物!”
甄义蓦然转身,眼中带着隐忍的痛苦,沉声道:“长安城内,论地位身家,比甄义优秀的男子多如牛毛,秦姑娘何必错爱甄义?”
秦若嫣点头道:“好,好……”
甄义堂堂七尺男儿之躯,竟是双目通红,沉声道:“秦姑娘,甄义有负了!甄义实在不想娶妻!”
秦若嫣道:“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甄义!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若嫣缓缓后退,旋即转身,逃似地出了北衙。甄义双手攥着拳头,长叹一声,一拳击在木柱上。
同一时间,俱府内,俱公公正在仔细察看不久前甄义带来的地图,甄义的眼力甚是老辣,只怕也费了不少心思,夜行大盗的踪迹俱公公不是没有查过,然而每次派人去衙门,带回来的都是些无用资料,难得甄义多年朔边,早有与敌对仗的经验。
敌人虽只有夜行大盗一个,却终究不可掉以轻心。
“报——”
“俱公公,风云二使回来了。”小太监道。